Joe 的个人资料黑星盒子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0月21日

札记七十八

    前几天大舅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关于找工作方面的准备。我说,我现在对工作没有太大的要求,我所要求的是,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至于其他的,我想在工作后,有社会经验后再去考虑。
    果不其然,我噼里啪啦的被大舅训了一顿,说我完全没有准备。其实,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与其等日后工作后再考虑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为什么不现在就去考虑,毕业后直接找到个自己中意的工作不是更好吗?但是,在我的心中还有一个梦,那就是毕业后我想去旅行。
    家里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不可能给我什么帮助,刚毕业的头一年家里可能还需要我照顾。所以我必须要有一份工作,不管是为了养活自己,照顾家人,还是为那个梦准备,这都是必须的。但是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不可能长久,因为我想不出会有哪个老板会好心放我几个月半年的假期让我去旅游。
    或许是我太天真了,把一切看的太理想化了。我一直以为,为什么大学毕业就一定要立刻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大学能教给我们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仅仅是四年的书本生涯,能给我们带来多少的本钱?我一直坚持,只有真正踏入了社会,真正的融入了这个社会(融入社会,在我看来是一件多么让人悲哀的事情),才能真真正正的算作大学毕业。
    是我太过懒散,还是这个社会太过咄咄逼人?我不知道。
    梦想这个词对我来说是稀有货。小时候曾有过梦想,但那几乎是每个人不经事的时候都有过的经历,昙花一现。直到高中的时候我才恍然发现,我的梦想呢?我还有梦想吗?依稀还记得那刻的沮丧。现在忽然又握住了它,我真的不希望松手。
    到底是我太潇洒了,还是这个社会太残酷了?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大舅述说我这个梦。如果说和家里说的话,似乎我心里还比较有底,不管怎么说,爸妈比较尊重我的决定。至于大舅,我则完全没底,我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如果和他说:“其实我想要赚点钱去旅游,如果遇到个喜欢的地方就留下来,在那边工作”,我估计他会抓狂的。
    不管怎么说,我明白大舅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想要走自己的路。我明白这样的前途会很迷茫,我也不能肯定我能否成功的到达终点。但是我希望去尝试,而且我也相信我能照顾好家里——这是一切的基本前提。
    头大,头大,烦。
10月11日

札记七十七

    博客上的能看的N-1个连接中,已经有n个成为了过去式。虽然明知如此,我还是一个一个的点了过去。最后一次更新的时间有九月的,八月的,甚至还有三月的。有时候我并不在乎他们写些什么,我只是希望有个地方能让我说些什么,可是,它们一个个成为了过去式,即使能留下什么,也没有人能分享。
    手机里的电话本据说要满了。本机两百条,电话卡上一百条,估计就剩下个位数的空间。能拨打的N-n个电话中,已经有M个成为了空号,还有m个不再是朋友。还有其他X,Y,Z等朋友的新号我没有记录——不知道要来干嘛,有太多的号码从诞生到死亡,我都未曾播出。一样的,夜深了,灯熄了,当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时,我也找不到一个号码可以倾诉。
 
    我不是在隐居,我不懂禅义,我只是在避世。
    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想,又必须说些什么,又必须想些什么,很痛苦。
 
    2006年的夏天就这么结束了,它来的是那么晚,走的又是那么的早,在我的心中,依然留着湿答答的一大片,未曾干过。
        七月,入秋,天转凉。
        痕无迹,恨无意,倾难诉,情难驻。
        纵得色皆碎,随空,随风?
 
    中秋过,秋天很微妙的接替了夏天的位置。尚未消逝的暑气,在秋日的阳光中显得异常的美丽,美丽得让他时不时的想起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天空,是否是依然的清澈。
    还是孩子时的他是喜欢秋天的。那时的我还说不出个理由,只能想到,那样的天空很美,似乎在那样的日子里总有美好的回忆。没有错的,是回忆。那样唯美的阳光,那样飘逸的蓝天和白云,就像是记忆的催化剂,能让你把艳阳地下的一点一滴,都细细的收入心中,永久的珍藏。孩子的世界都是幸福的,所以他们的心中总能在那样的日子留下无数幸福的回忆。
    孩子慢慢长大了,他的世界里不再只是单一的美好,他在阳光下不再仅仅留下欢笑。他开始学会去忘记,忘记某些回忆,顺带着,忘记了他最喜欢的秋天。
    他最喜欢的季节,变成了夏天。
    把快乐变得像汗水般的畅快和单纯。
10月4日

札记七十六

    似乎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
    明年才是。
    可是连着大病了两场,真的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爸妈把我的生日记错了。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为我庆祝过生日,更不要提记得我的生日了。
    在实习的时候我又病了,急性肠胃炎,头一次。第一天又吐又泻,被折腾到了半夜四点。旅馆的条件还可以,蛮卫生的,坐式的马桶。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吐的时候你就不能泻,你泻的时候你就不能吐。可是病魔管你这么多嘛,于是我很窘迫的面对了又想吐又想泻的情况。
    吐的是中午吃的饭,泻的是水,人被折腾的剩下半条命。
    第二天早上人已经呈脱水状态,吊了三瓶先锋。花了快100大洋让我心痛不已,而现在看来,吊了那三瓶东西的好处,除了给我补充了水分外,就莫过于让我看到了个漂亮的护士养养眼了。有人愿意花100大洋去边喝水边看衣服裹的紧紧的美女吗?应该没有,所以我很难过。
    或许是能吐的第一天都吐完了,所以第二天没有什么反应。又或者是我又补充了很多的水,于是那天晚上我又“泻水”泻到了半夜,再加上一整天都没有怎么进食,我再次剩下了半条命。
    第三天,开始进场实习,我们顶着太阳,顶着烈日,顶着90分贝的噪音,顶着可能夹杂着硫化氢的肮脏空气,上午三小时下午两小时的奔波着。我依然没有进食,甚至连水都没有得喝,一整天觉得人要死了。下午下班回去后,忽然想到或许我能喝点什么补充下体力,于是腐败了瓶“哇哈哈营养快线”,味道不错,估计我的喉咙很想重温一次这种味道,所以我那天晚上又吐了,奇怪的是不泄了。这年头生病还流行轮班制吗?
    第四天,学聪明了,带了瓶“脉动”过去,补充水分体力,可是中午被天杀的某同学误以为是自己的给喝了,我的出境再次陷入绝望中。
    至此,我已经4天没有进食了,或者说偶有进食,很快就从不正常渠道排出,或者从正常渠道以不正常方始排出。闻到饭菜的味道我就想吐,再加上没人能照顾,在实习又不想请假,人真的毁的不行了。有人知道卡朋特是怎么死的吗?我体会到了她的那种感受,当时的我也觉得自己可能步向死亡。
    第五天,星期六,放假。我奇迹般的发现我还没有死,还能苟延残喘,于是我去了医院。医生奇迹般的只给我开了三瓶吊针,而不是五瓶。我奇迹般的又花了100大洋,而不是更多。吊针的时候我又奇迹般的发现了漂亮的护士不止一个,而是两个。出来的时候我奇迹般的找到了一家能吃面的小馆子,不是沙县的,不是兰州的,也不是东北的。吃的时候我奇迹般的发现这里的面是有汤头的,而不是用开水煮的。晚饭的时候我奇迹般的发现原来旁边就有家粥店,终于能吃点米饭了。
    最后我发现我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不是像卡朋特一样得上厌食症死去。
    LUCKY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