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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 札记八十六2007-3-4 3:08 正月十五 凌晨两点,走回家的路上我才发现,今晚的月光很明亮。 房间的窗朝向的是港口,而港口总有那么两盏长明灯。因此,我已经习惯了那在灯光的干扰下混浊的夜色。我总以为夜的美对我而言只是一种感性的知觉,而今天,是我第一次实际的感受到夜的美丽。 月光很干净,在一些黑暗的角落,把洒落在旁边的月光对比得即使用耀眼来形容也毫不为过。远望过去,楼房都被月光笼罩。自然还达不到阳光般的程度,但是淡淡的光线犹如一片滤镜。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哪怕是纯粹的黑暗也比之不及的宁静。 微微亮的世界,让我错以为看到的是黎明前一刻的美景,错以为看到了记忆中的景色。
这应该是我这个寒假写的最后一篇札记了。虽然这个寒假我并没有写下多少文字。或许是因为我关了BLOG,很多时候总没有写字的动力。而别的一些时候,有了动力,我却写不出我想要的文字。是否这表示,我的内心很迷茫? 三年前的元宵节,我是在汽车上度过的。那一刻的心情,这三年来,我都不曾忘记。曾以为,那一去,我会有多少个春秋不会回来。曾以为,长痛不如短痛,却最后变成了割舍不掉,永远的疼。那段日子的祭,是深深的烙印在了随后的那一个月的夜晚中的梦。一夜又一夜地梦见了那辆长途汽车,一夜又一夜地重温着离别的痛。 直到那年的愚人节,我知道了有一个女生在为我落泪,让我万分温暖。
我很喜欢我的这帮朋友。虽然我在学校从未和他们联系,虽然在我及其难过的时候他们未必在我身旁,虽然我们见面的时候总是吃吃玩玩,还有其他有的没的不足。但是我很喜欢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我打心里觉得他们是我的朋友。 札记八十五2007-2-15 00:46 几天前例行公事般的去海边走了走。那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海边的风景很不错的。我满怀心愿的一路走到了观海台又走了回来,愣是没有能遇到一个落单的漂亮女生。不过,不幸中的更加不幸,我被海风吹感冒了。这年头,什么事情都应了李宁的那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回家的那天在轮渡上看到的海是绿色的,感觉还有点脏。或许是真的离家久了,我怎么也想不起蓝色的海的样子。直到再次走在沙滩上的时候,我才看见了我心中万分美丽的大海。蓝天白云下,蔚蓝色的海水直达天边。浩瀚的蓝色中不时的卷起白边,拍在海面上,碎裂做千万点的白玉晶莹闪烁。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过海的轮渡都开来了秀英港,加上国家帆板队正好在西秀练习。大船小船,成就了西海岸十景之一的“千帆竞秀”。往东方望去,远处的市区高楼林立,让这幅海景更是显得生机勃勃。(写景真的不时我的长处) 从海边回来后,稍微有点点受凉的感觉。第二天病情直接三级跳越过“有点感冒”阶段变成了重感冒。在睡觉,吃药,看电视,被爸妈数落的过程中休息了两天,病情基本痊愈。两天后我还近似生龙活虎的打了一下午的球。才过一天,情人节,我一大早就被难受醒,几乎毫无预兆的得上了肠胃炎。实习时的悲惨经历在我心里埋下了深深的阴影,于是我又在悲惨中度过了情人节。 我明白,这是上天对我的眷恋。肉体的痛苦,换来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个情人节。痛苦,痛苦阿= = P.S. 我可爱的电脑估计是被我传染了,出了很严重的问题。我被迫格式化重装,丢失了大量的数据,非常非常的心痛。 札记八十四2007-2-9 02:31: 记得刚刚搬到现在住的这个家的时候,我还睡在阁房里。阁房其实就是一个小的房间,地板是用木板隔起来的,门也是拉门,弄得有一丁点日式的风格。这间房间原本不止这么大,由于装修时的改动,才变得这么小。也因此才弄成了阁房。阁房里没有任何摆设,睡觉的时候拿出被子铺上去就好,而夏天就直接睡在地板上。阁房有个窗户。因为地板隔高了的缘故,坐在地板上就能望出窗户。那时的我偶尔会睡不着,所以那时的我经常在夜里一个人静静的眺望窗外。 札记八十三2007-2-6 00:01 楔子。今晚在Q上遇到了班上的一个小女生,当她知道我是很朋友去网吧的时候问我,我身边的朋友是同性的多还是异性的多。我回答她,我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和女生说话过了。 当然,这么说有点点夸张,但是和事实也差之不远。印象中记得的不过是离校前和班上的同学说过两句,在车上和某个不认识女生说过两句——真正意义上的两句,回来后还真的没有和女生说过话。如果要说道聊天,似乎要追溯到生日那晚冬琦给我电话的事情了。 而后,就到今晚给狗子电话了。 今晚忽然收到狗子的短信,没细看就看见问可否打电话过去救她。打过去后才知道原来她和朋友去了酒吧,因为很不习惯而觉得闷。狗子最近似乎很多烦恼,不过都是一些幸福的烦恼。我在听她述说的时候,总觉得很不自然——是我觉得不自然。她遇见的事情对我来说,似乎都应该很开心,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有大有小的烦恼。我不羡慕,也不妒忌,可是就是觉得很不自然。还是因为寂寞久了,忘记了应该怎么样去羡慕或妒忌? 寂寞是难免的,可是我却无法学会面对,始终无法。 札记八十二2007-2-3 13:14 想了很多次,却一直写不下这篇札记。不知道如何去写,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思绪明明可以简单得就剩下房间,书桌和一张双人床,但是却总是不觉的飘回到几年前的回忆中。 我仅仅是觉得寂寞。 书桌是白色的,和墙壁一样的颜色。床单和被子是米白色的,让人觉得很舒服。瓷砖是浅浅的青色,窗帘是淡淡的绿色,一样的令人舒心。可是每当我回到这,总会觉得很寂寞。是的,浅浅的颜色,会让人觉得宁静。而这种宁静,会让孤单的人感觉到寂寞。 一个人在书桌上写字,一个人在书桌上看书。双人床却只有一个人的体温,一个人的气味。空荡的房间,却只有音箱中轻轻的歌声在回响。窗外可以看到海边的风景,很美丽,却只得一个人欣赏,终也沦为寂寞。对于心中空白的人来说,这种寂寞只是一种遗憾。惋惜花样的年华,却没有相爱的他/她在身边陪伴。对于苦恋的人来说,这种寂寞却是一丝丝的细盐。满天飞舞,似雪如花,在极美中静静的洒落在你的心伤处。 札记八十一2007-1-27
再次经过了二十个小时的旅途,回到家了。 我不知道这样子的一路过来算不算顺利,但是的确把我折腾了够呛。原定中午十二点的车一再的晃点,跳票跳到了下午五多。即使不去计较我在寒风中等车而受的那些罪,这也无疑浪费了我一天的光阴。如果能提前说明会多出了这么几个小时,我能做许多的事情,例如去拿毕业设计说明书。换个角度来说,如果车准时到了,那么我就能够在海上看日出--第一次在海上看日出。这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说是我难得渴望做做的事情。并不是夸张,对于一个连生日都不知道应该许下什么愿望的人来说,能有想要做的事情就已经是可以谢天谢地的了。 有时候回想自己,偶尔会考虑应不应该把自己归类为浪漫主义者。构思中的回家的旅途,我应该是躺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一边看着安妮的书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度过这么索然无味的二十个小时。而事实是,我只能占到一个过道中间的位置。我还是能拿出安妮的书,但是司机并没有特意为我开一盏灯的意向。 身边的学弟一路向我吹述着他那自以为是,而在我看来又愚不可及的观点,例如他认为海南省的简称叫做“琼”太不吉利了,他强烈要求改成“旺才”。虽然我还想再举出两个能让人惊叹他的“才华横溢”的例子,但是我也想不起来了。就是这些比肥皂剧还要肥皂,比冷笑话还要寒冷,比手机短信还要没有营养的话语骚扰了我一天一夜,让我烦不胜烦。在回来的路上,我曾多次构思把他作为这篇札记的主角,但是想来想去,我不想更多的人被他的言论所污染,所以罢了。 我的座位是第二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生。在这趟旅途中,她吸引了我太多的眼光。原因,或者太多人猜不到又猜得到,也或许已经厌恶起听我述说了。 她很像晓茜。 绝大多数的时候,我能看到的仅仅是她的背面和很偏後的侧面。进一步详细的描述,就是她的发型,她的侧脸,她的眼睛。一样的前额的碎发,一样微微高起的颧骨,甚至带有一样眼神的眼睛。这是一种悲哀,我明白--活在自己走不出的世界里,是一种悲哀。大家都已经对我的感情所厌烦,我也明白--至少在许久许久以前诺的一句“你还在想她啊?”,就让我明白了,大家已经对此失去了耐性。 可是我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我知道你们不喜欢看,不喜欢听,所以我就用最简单的文字去记述:在车上,我的目光被一个和晓茜很相似的女生所吸引。 悲哀是我自己的,不会有人去帮我分享,我也不需要有人帮我分担,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承认,所以我只能不去打扰你们的清闲,努力的不带给你们烦恼。。 回到家了。闻到了房间里熟悉的气味,一丝一丝的牵动着过去的回忆。我的房间有张双人床,但是我的心已经变成了单人房。容不下第二个女人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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