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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日 札记八十九2007-7-22 忽然才发现上一篇札记的序号不错,八十八,不过,或许也不能算是八十八,整理札记的时候我发现有过重名的札记,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写了同样序号的两篇札记。说起来,写到六十六的时候,也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这能算一眨眼吗? 20岁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长不长大的事情。那时的日子似乎真的过得很慢很慢,即使是走过了再回头,也不觉得那六年的日子过的多么的迅速。20岁以前的日子,总是一天一天的过的,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到了18岁还是20岁,会怎么样。20岁以后忽然觉得,离30岁已经不远了。 那并不是一种感觉,更贴切的说更像是一种恐慌,害怕离开20岁的这段青春。可是为什么我那么的在意20岁,我并不知道。 一点都不知道,莫名的恐慌,23岁的我。
求婚大作战。 我还是那样的迟钝,就像越狱一样,我也是迟迟才看起这部还算热门的片子。或许就是因为它不够越狱热门吧,所以我还不至于像越狱那样出到第二季才开始看(顺便说下,我一口气看到第二季的中间就看不下去了,然后把下好的第二季全部DEL了,可怜的SCF)。 男女主角分别由山下智久(键)和長澤雅美(礼)饰演。虽然我已经很久很久很少很少看日剧了,但是我并不是第一次看他们的演出。很巧的,都是第二次。 认识长泽雅美是因为TOUCH,在某电玩杂志上说她将会出演TOUCH的真人版,自然的,我也没有错过这部TOUCH。虽然我很郁闷为什么找了一对气质和演技都很一般的双胞胎扮演上杉兄弟,但是长泽雅美扮演的小楠真的很逼真——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而山下智久,则是因为无聊时乖乖传给了我他出演的《诈欺猎人》。据说是改编自漫画的日剧,但是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或许是那阵子实在太无聊了,所以才会有耐性一集一集的看下去。剧情有点离奇,所以我并没有太在意谁谁谁的演技如何。或许是因为觉得他的眼神还是其他的有的没的和我很像,看见他的时候总有一种用第三只眼睛看自己的感觉。不知道这能不能算喜欢? 扯得有点远了。《离》其实也是我在无聊的时候从校园网上下下来的。真的是无聊的时候,否则我绝对不会下这种一看就知道是爱情片的片子。更无聊的是我下下来放了好久碰都没有碰,却还把校园网上刚更新的也下了下来。莫非这叫做缘分?知道我会有一段很长很无聊的日子可以让我慢慢的看?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样描述我看《求婚大作战》的感受,下次吧。
昨晚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和洛猪吵架,因为是用短信。原因很简单,大概是因为看了《求婚大作战》让我很有感触吧,我希望她能陪我好好聊聊,我不喜欢等短信,她也答应了。可是聊了几条后因为一些原因就等不到她的消息了。但这并不是让我最为不满的原因。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她回的消息,我回了条消息向她发牢骚。但是她并没有和我解释,而是回了些语气很轻松的话。直到几条消息后,她才和我解释是因为她和她妈妈一起睡,怕影响她妈妈,所以关掉的消息的提示。 我并不至于不讲理到不接受这样的理由。但是我接受不了她在我不满时那种无所谓的态度,于是两个人开始争吵。短信打不了几个字,她也许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不能接受她的理由,所以也很坚持。最后两个人吵得一塌糊涂,如果一直没有人退步,应该就到了绝交的边缘。 我并不想自这里说谁对谁错,因为我也明白,会变成这样多少是因为我的任性。并不是颠倒黑白的任性,而是我一直以来对女生的一种苛刻。或者,这应该算作我对女生的无所谓,或者应该用别的词来形容,只是我想不到。
明天就要启程去工作了。噢,应该说今天了。一眨眼时间又过了午夜12点。 尽管对日后住在哪里、做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尽管对工作后可能要面对的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还是一样的没有信心,可是我已经能安心的等待了。刚来时忐忑不安的心情经历了半个月的等待后,早已消磨殆尽。这到底应该算作时间的伟大,还是残酷? 美好的幻想总是会有一点的,但也就仅仅是一点点——笼统的希望一切顺利。在不知道做什么之前我是没有所谓的斗志的——这是习惯。而所谓的目标倒是很明确,努力的赚钱。 20岁后的我真的是变得越来越低俗了。
电脑的鼠标失灵了,不清楚是鼠标坏了,还是主板出了问题。 手机就剩下不到10块钱的话费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她生日。我并不是想和她说什么,只是心存幻想罢了,两年来没有停歇过的幻想。 札记八十八2007-7-19
一眨眼,来顺德已经快半个月了。 曾一相情愿的以为,毕业了就不会遇到那么多烦人的事情了。这个想法是有点幼稚,我承认。不过我的大学的确过得很坎坷波折。话题似乎有点说远了。 每天都要面临着很糟糕的心情,等待的压抑,一大群孩子的吵闹,和许多有的没的,提心吊胆的情绪。但是不曾想过写下来。甚至早已忘记了“札记”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许这就是生活的麻木吧。印象中的我似乎从来没有憧憬过什么,无论是大学,还是大学毕业后的现在,似乎心中早已明白一切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所以,虽然下个星期就能上班了,但是我心中没有太多的期望。不过,还是有值得自己高兴的。一个是估计会搬出去,这样住起来有点私人空间,有点自由,没有这两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几乎是毒药。另一个应该是能赚钱了。 没有想过买房子,没有想过买车,甚至现在的我心里根本没有什么想买的——至少是很想买的。但是我对赚钱有着那么的一种执著。心中无数次盘算过工资要怎么分配,给家里寄去多少,给自己留下多少。至于第一次的工资要买什么纪念下的思考,反倒不怎么重要。可能需要买白衬衫、西裤、皮鞋,不过那也是工作的需要。钱包用了五年多了,早已旧的不成模样了,或许可以考虑换一个。除了这些,似乎真的想不出想要什么和什么了。 什么愿望都没有,却还对钱那么的执著。是我真的被没钱的日子逼怕了,还是在我心中已经把钱变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准?我不知道。反正这几个月来,在我心中的很多很多想法已经变质了。变了就变了,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毕业了,离校了。虽然知道自己比较冷血,但是我依然知道我会舍不得离开。可悲的是,我仅仅是因为整理东西时翻出的那些记忆而舍不得。而那些记忆,更是可悲的只属于一个人,远离我在千里之外的一个人。下辈子如果还要考大学我真的希望去海大。起码的,要走的时候可以把所有的东西一点点、一点点的带回家。不用留下那么的心痛、和未来的遗憾。 一塌糊涂后,某天忽然反思到底是为什么。是我真的太爱一个人了,还是我无可救药了。连自己为什么坚持都开始怀疑了,算不算一种可悲?或许算的,或许这也应该归到这几个月来我心中变质的某个部分。 一样的,即使多么的忧伤和难过,只有眼泪,却哭不出来。心中偶尔会开始期待和猜测,我的下一次哭泣会是什么时候?会不会哭的很大声?会不会哭的很彻底?会不会有哪个女生静静的聆听?还是我这辈子已经哭不出来了,为自己。 这些天时不时的会梦到大学的同学,虚构一下要走的那天的情节,喝喝不会让我过敏的啤酒,甚至还有Goodbye Kiss。没有悬念的,这一切都只是意味着我对那些日子有些许的怀念。如果人生能重新来一次,或许我的大学生活不会变得那么的空洞——不是空白,只是我找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了。可惜,人生是不能重来的,不过,除了她我也并没有什么遗憾。 或许最终,我还是会定居在广东,我还是会远离陪伴了我无数日日夜夜的那片大海。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去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仅此而已。想想,一年可能回不去几天了,就很舍不得那帮朋友。舍不得,舍不得,除了舍不得还是舍不得。有钱了,可以天天泡网吧一起玩了,可以天天夜宵一起聊天了,却没有了天天这种奢侈品。 我明白了,这也是人生。值得庆幸的是,我只是不舍得。 9月9日 面包有限 前天接到家里的电话,然后和爸聊了一会。爸忽然和我说,你现在刚出来,工作要放在第一位,先不要谈恋爱。爸的话我明白,而且或许是因为之前晓媚的事情我有点心虚,于是回答:嗯,嗯,我知道的。 但是回来以后我想了很久,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中学的时候家里让我不要谈恋爱,大学的时候家里让我不要谈恋爱,现在出来工作了家里也让我不要谈恋爱,那我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谈恋爱呢?我谈不谈恋爱虽然并不是完全由家里决定的,但是家里的这些话也完全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明白要事业第一,那是不是我要先工作个四五年小有成就了,才能开始谈恋爱呢?然后花一年两年的时间找个有缘人,再花几年的时间谈恋爱,如果顺利的话又是四五年过去了,如果万一不顺利呢? 家里没有想过,我会寂寞的。 说到这个,我还想再说一些别的,也是关于爱情和事业的。我曾经在心里问过自己,如果晓媚和工作让我二选一,我会选择什么。结果,答案是工作。正如我来禅城前在顺德留下的札记中写的一样,我的爱情观真的变了。虽然我依然希望有很纯的爱情,但是我却觉得,如果你一无所有,不会有人爱上你的。或者,说得更直白些,只要你有事业,自然会有爱情…… 感觉有些对不起晓媚,但,起码的,有些人我必须照顾一生一世,并不是一句我爱你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房子说是2007年9月4日 15时53分5秒
这几天为了生活疲于奔命。 为了省钱天天吃包子,在公司吃一天的钱,够我吃三天的包子了。为了找房子天天四处奔走,却没有什么进展。累吗?似乎有点,但又似乎不累。只是觉得身上有什么渐渐的麻木了。我很担心被生活冲淡了我的决心,冲凉了我的动力。我很担心因为这样的生活,最后沦落到为了生活而生活,变成碌碌无为的人。 或许也不仅仅是因为生活,这些日子的培训也一样的让我很困惑。虽然说顾问的讲课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暧昧不清的定位让我不知道应该去听什么,注意什么。新的创新班感觉还是很好的,特别是在很大程度上让我进一步的认可了保险——这是上次创新班遗留下来的问题。但是这两天讲师们的培训听到的又是很多很事务性的课程。我抱着三分学怎么做讲师,七分吸收顾问和讲师们的业务经验去的。而事务性的课程对我来说可以说是最没有营养的。并不是说这些东西没有用,但是毕竟我是不参与实际操作的,而且这些东西无论是业务员还是组训都用不到。就这样坐在公司里听一天的这种课程,真的会有点耐不住。 或许又是因为我太急进了吧,很多时候真的很无奈,进不知道该怎么进,退又打死都不愿意。这样的心情比起之前在成功训练营的强烈挫折、挫败感来说缓和了很多,但是我觉得却更加的可怕,我怕就这样把自己拖垮掉。 我虽然还不是老虎,但是我也不愿意当一只磨掉了爪牙的猫。 这几天开始停掉了和大家的联系。原因有很多,但是也可以概括的很简单。我不想整天和大家诉苦,虽然我觉得我并不打算靠大家的安慰过日子,但是我不想因为这样变得软弱。另外一方面,就是和晓媚的事情。她临走那天我做的太过分了,没有甚么可以解释了,我就是不懂追女生,我就是很害怕喜欢的人离开我。但是既然事情已经至此,或者我应该放开吧。再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再多的感动也不代表感觉,这句话真的是能一次次的伤我。更何况,她现在对我只有厌烦。但是,能够不了了之吗?我很害怕。如果刚刚解开了一个心结,又立刻绑上了另外一个,或许结果真的很不可收拾。 我很喜欢她,这句话是真话,但希望这句话不会让我从此不敢再爱上谁。 从某些角度来说,我似乎很希望回到离校前的那种冷漠,冷漠、而坚强。 8月29日 你们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就象我从来没有料到,我工作中遇到的第一个坎竟然是来自与朋友分开。 当我孑身一人来到顺德,再来到佛山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孤单。我对现实的社会,并没有不现实而且华丽的幻想,甚至早已有了面对总总困难的准备。那时的我,就象一个冷眼的旁观者,冷冷的眼神,冷冷的心,无所畏惧。 在顺德苦苦的等了半个多月后,终于来到了公司。进入公司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的被插进了创新班,又巧合的坐在晓媚的旁边。我已经想不起有多少年没有和女生同桌了,我也已经想不起这些年我已经有多久没有享受和女生在一起的愉快感觉了。 在创新班培训的日子很开心,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吧。每天扎扎实实的学到很多东西,每天能和同学开心的聊天,每天能看到坐在旁边的晓媚笑的很开心让我也总忍不住因为她而笑。虽然这些日子中我彷徨过,我低迷过,我有过难过,我有过挫折,但是因为有你们,最终我依然开心的走了过来。 最后我竟然发现,你们已经成为了我精神的支柱。最后我竟然发现,你们已经成为了我努力的动力。最后我竟然发现当我遇到挫折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最后我竟然发现,当我写下我的目标的时候,竟然写的是: “我应该努力!努力!再努力!早日独当一面,才能为大家挡风遮雨!”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从一开始认识你们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必定会在一个月后分离。 一个月太短,容不得我更多的沉醉,你们就要走了。一个月太短,容不得我得到更多的关心,你们就要走了。一个月太短,容不得我想要就这样和你们一起过完一辈子的心愿,你们就要走了。 你们走了…… 吃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饭菜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好吃,是因为有你们在,我才觉得吃的很香。下班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发现心中是那么的恐慌。只是一眨眼,这个城市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许多的感觉冲上心头,我能做的只是加快脚步,我能做的只是低下头,我能做的只是不要让自己哭出来。 其实,你们只是仅仅离开两个月,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的脆弱。我并不勇敢,但是在你们的面前我却总是掩饰不住我的脆弱。 如果你们看见的话,给我点鼓励吧…… 3月13日 札记八十六2007-3-4 3:08 正月十五 凌晨两点,走回家的路上我才发现,今晚的月光很明亮。 房间的窗朝向的是港口,而港口总有那么两盏长明灯。因此,我已经习惯了那在灯光的干扰下混浊的夜色。我总以为夜的美对我而言只是一种感性的知觉,而今天,是我第一次实际的感受到夜的美丽。 月光很干净,在一些黑暗的角落,把洒落在旁边的月光对比得即使用耀眼来形容也毫不为过。远望过去,楼房都被月光笼罩。自然还达不到阳光般的程度,但是淡淡的光线犹如一片滤镜。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哪怕是纯粹的黑暗也比之不及的宁静。 微微亮的世界,让我错以为看到的是黎明前一刻的美景,错以为看到了记忆中的景色。
这应该是我这个寒假写的最后一篇札记了。虽然这个寒假我并没有写下多少文字。或许是因为我关了BLOG,很多时候总没有写字的动力。而别的一些时候,有了动力,我却写不出我想要的文字。是否这表示,我的内心很迷茫? 三年前的元宵节,我是在汽车上度过的。那一刻的心情,这三年来,我都不曾忘记。曾以为,那一去,我会有多少个春秋不会回来。曾以为,长痛不如短痛,却最后变成了割舍不掉,永远的疼。那段日子的祭,是深深的烙印在了随后的那一个月的夜晚中的梦。一夜又一夜地梦见了那辆长途汽车,一夜又一夜地重温着离别的痛。 直到那年的愚人节,我知道了有一个女生在为我落泪,让我万分温暖。
我很喜欢我的这帮朋友。虽然我在学校从未和他们联系,虽然在我及其难过的时候他们未必在我身旁,虽然我们见面的时候总是吃吃玩玩,还有其他有的没的不足。但是我很喜欢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我打心里觉得他们是我的朋友。 札记八十五2007-2-15 00:46 几天前例行公事般的去海边走了走。那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海边的风景很不错的。我满怀心愿的一路走到了观海台又走了回来,愣是没有能遇到一个落单的漂亮女生。不过,不幸中的更加不幸,我被海风吹感冒了。这年头,什么事情都应了李宁的那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回家的那天在轮渡上看到的海是绿色的,感觉还有点脏。或许是真的离家久了,我怎么也想不起蓝色的海的样子。直到再次走在沙滩上的时候,我才看见了我心中万分美丽的大海。蓝天白云下,蔚蓝色的海水直达天边。浩瀚的蓝色中不时的卷起白边,拍在海面上,碎裂做千万点的白玉晶莹闪烁。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过海的轮渡都开来了秀英港,加上国家帆板队正好在西秀练习。大船小船,成就了西海岸十景之一的“千帆竞秀”。往东方望去,远处的市区高楼林立,让这幅海景更是显得生机勃勃。(写景真的不时我的长处) 从海边回来后,稍微有点点受凉的感觉。第二天病情直接三级跳越过“有点感冒”阶段变成了重感冒。在睡觉,吃药,看电视,被爸妈数落的过程中休息了两天,病情基本痊愈。两天后我还近似生龙活虎的打了一下午的球。才过一天,情人节,我一大早就被难受醒,几乎毫无预兆的得上了肠胃炎。实习时的悲惨经历在我心里埋下了深深的阴影,于是我又在悲惨中度过了情人节。 我明白,这是上天对我的眷恋。肉体的痛苦,换来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个情人节。痛苦,痛苦阿= = P.S. 我可爱的电脑估计是被我传染了,出了很严重的问题。我被迫格式化重装,丢失了大量的数据,非常非常的心痛。 札记八十四2007-2-9 02:31: 记得刚刚搬到现在住的这个家的时候,我还睡在阁房里。阁房其实就是一个小的房间,地板是用木板隔起来的,门也是拉门,弄得有一丁点日式的风格。这间房间原本不止这么大,由于装修时的改动,才变得这么小。也因此才弄成了阁房。阁房里没有任何摆设,睡觉的时候拿出被子铺上去就好,而夏天就直接睡在地板上。阁房有个窗户。因为地板隔高了的缘故,坐在地板上就能望出窗户。那时的我偶尔会睡不着,所以那时的我经常在夜里一个人静静的眺望窗外。 札记八十三2007-2-6 00:01 楔子。今晚在Q上遇到了班上的一个小女生,当她知道我是很朋友去网吧的时候问我,我身边的朋友是同性的多还是异性的多。我回答她,我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和女生说话过了。 当然,这么说有点点夸张,但是和事实也差之不远。印象中记得的不过是离校前和班上的同学说过两句,在车上和某个不认识女生说过两句——真正意义上的两句,回来后还真的没有和女生说过话。如果要说道聊天,似乎要追溯到生日那晚冬琦给我电话的事情了。 而后,就到今晚给狗子电话了。 今晚忽然收到狗子的短信,没细看就看见问可否打电话过去救她。打过去后才知道原来她和朋友去了酒吧,因为很不习惯而觉得闷。狗子最近似乎很多烦恼,不过都是一些幸福的烦恼。我在听她述说的时候,总觉得很不自然——是我觉得不自然。她遇见的事情对我来说,似乎都应该很开心,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有大有小的烦恼。我不羡慕,也不妒忌,可是就是觉得很不自然。还是因为寂寞久了,忘记了应该怎么样去羡慕或妒忌? 寂寞是难免的,可是我却无法学会面对,始终无法。 札记八十二2007-2-3 13:14 想了很多次,却一直写不下这篇札记。不知道如何去写,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思绪明明可以简单得就剩下房间,书桌和一张双人床,但是却总是不觉的飘回到几年前的回忆中。 我仅仅是觉得寂寞。 书桌是白色的,和墙壁一样的颜色。床单和被子是米白色的,让人觉得很舒服。瓷砖是浅浅的青色,窗帘是淡淡的绿色,一样的令人舒心。可是每当我回到这,总会觉得很寂寞。是的,浅浅的颜色,会让人觉得宁静。而这种宁静,会让孤单的人感觉到寂寞。 一个人在书桌上写字,一个人在书桌上看书。双人床却只有一个人的体温,一个人的气味。空荡的房间,却只有音箱中轻轻的歌声在回响。窗外可以看到海边的风景,很美丽,却只得一个人欣赏,终也沦为寂寞。对于心中空白的人来说,这种寂寞只是一种遗憾。惋惜花样的年华,却没有相爱的他/她在身边陪伴。对于苦恋的人来说,这种寂寞却是一丝丝的细盐。满天飞舞,似雪如花,在极美中静静的洒落在你的心伤处。 札记八十一2007-1-27
再次经过了二十个小时的旅途,回到家了。 我不知道这样子的一路过来算不算顺利,但是的确把我折腾了够呛。原定中午十二点的车一再的晃点,跳票跳到了下午五多。即使不去计较我在寒风中等车而受的那些罪,这也无疑浪费了我一天的光阴。如果能提前说明会多出了这么几个小时,我能做许多的事情,例如去拿毕业设计说明书。换个角度来说,如果车准时到了,那么我就能够在海上看日出--第一次在海上看日出。这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说是我难得渴望做做的事情。并不是夸张,对于一个连生日都不知道应该许下什么愿望的人来说,能有想要做的事情就已经是可以谢天谢地的了。 有时候回想自己,偶尔会考虑应不应该把自己归类为浪漫主义者。构思中的回家的旅途,我应该是躺在一个靠窗的位子,一边看着安妮的书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度过这么索然无味的二十个小时。而事实是,我只能占到一个过道中间的位置。我还是能拿出安妮的书,但是司机并没有特意为我开一盏灯的意向。 身边的学弟一路向我吹述着他那自以为是,而在我看来又愚不可及的观点,例如他认为海南省的简称叫做“琼”太不吉利了,他强烈要求改成“旺才”。虽然我还想再举出两个能让人惊叹他的“才华横溢”的例子,但是我也想不起来了。就是这些比肥皂剧还要肥皂,比冷笑话还要寒冷,比手机短信还要没有营养的话语骚扰了我一天一夜,让我烦不胜烦。在回来的路上,我曾多次构思把他作为这篇札记的主角,但是想来想去,我不想更多的人被他的言论所污染,所以罢了。 我的座位是第二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生。在这趟旅途中,她吸引了我太多的眼光。原因,或者太多人猜不到又猜得到,也或许已经厌恶起听我述说了。 她很像晓茜。 绝大多数的时候,我能看到的仅仅是她的背面和很偏後的侧面。进一步详细的描述,就是她的发型,她的侧脸,她的眼睛。一样的前额的碎发,一样微微高起的颧骨,甚至带有一样眼神的眼睛。这是一种悲哀,我明白--活在自己走不出的世界里,是一种悲哀。大家都已经对我的感情所厌烦,我也明白--至少在许久许久以前诺的一句“你还在想她啊?”,就让我明白了,大家已经对此失去了耐性。 可是我就是这样,我没有办法。我知道你们不喜欢看,不喜欢听,所以我就用最简单的文字去记述:在车上,我的目光被一个和晓茜很相似的女生所吸引。 悲哀是我自己的,不会有人去帮我分享,我也不需要有人帮我分担,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我承认,所以我只能不去打扰你们的清闲,努力的不带给你们烦恼。。 回到家了。闻到了房间里熟悉的气味,一丝一丝的牵动着过去的回忆。我的房间有张双人床,但是我的心已经变成了单人房。容不下第二个女人的存在。 1月14日 一号男见到一号男的时候,我还在机场打着零活。 那天是圣诞节。虽然是个特别的日子,但是并不是一个适合出远门的日子,所以机场里离别与再见的一幕也上演的比往常少。时间在非常祥和的气氛中一丝丝的流去,直到当天的最后一班飞机即将起飞的时候,平静才被那天的第一声哭声所打破。 那是一号男在哭。 和他在一起的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女生,或许是他的女朋友吧。“别哭了,飞机就要起飞了,快去吧,我也快要赶不上末班车的时间了。”那个女生很平静的说着,声音并没有想象中高亢,反而让人觉得冷得有些不带感情。 我并不想在圣诞节被这样的一幕影响到我的好心情,所以我早早的走开了。 很不可思议的,在一个星期之后的元旦,我又见到了一号男。并非因为再见他而不可思议,而是因为我竟然还能记得他——甚至还能记得他上次的穿着。 如果只看穿着,他明显比去的那次要精神了很多,无论是衣物的颜色搭配,还是工整,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用心了。没有改变的是,他脸上的眼泪。 又到了下班的时间,离开的时候我从他面前经过,心血来潮的问了他一句:“抽根烟吗?”他点了点头,我递给了他双喜和火机。 于是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故事简单得不过几句话:那天送他的那个女生是他的未婚妻。他要出国工作,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怕耽误了她,所以只好忍痛把婚约解除了。到了国外,公司的因为某些原因改变了计划,所以他又能够回国了。当他满怀欣喜的回来的时候,那个女生已经离开那个城市,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 几个月后我辞去了机场的工作,离开了那个城市。几年后的某天,我又再见到了一号男。从而想起这个故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记不起了那个机场的名字,连同着的,我也把那个小城市的名字忘记了。 1月11日 札记八十 23岁
生日。 我很喜欢我的生日,因为那是纪念着我来到这个人世的日子。 我很讨厌我的生日,因为那个日子注定因无人记得变得悲哀。 在盼望着等来的一天,也在盼望中过去。盼望着它的来临,也盼望着它快快里去。 在喜悦中等来的一天,也在悲哀中度过。喜悦是一种本能,悲哀却是现世的痕迹。 不管我愿不愿意,时间总会静默无声的把它送来。 不管我察没察觉,时间也总会在我身上留下烙印。 23岁 不管怎么说,这个或许带有着诅咒意味的日子是属于我的唯一。2006年过去,2007年的第十个日出过后,我23岁了。 23岁——我无法回头去找回我的20岁,我也无法抢先一步找到我的27岁——这是唯一——比爱情来得更加的独一无二。我无法去患得患失,去想想我的22岁遇到了哪些有的没的。没有意义,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没有必要。 回忆。 那就象一年一份的蛋糕。稍微有些特殊的是,我们总是在第二年才能吃到上一年份的蛋糕。稍微有些奇妙的是,我们总会觉得这个滋味我们尝过。稍微有些感性的是,我们会一边吃,一边笑,一边吃,一边哭。总会有那么一个蛋糕,是那么的苦涩。你会渴望快点吃完,却总看不到尽头。 或者,我的编号2006号蛋糕会和上一个一样苦涩。 许愿。 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其实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例如一本可以用来写日记的笔记本电脑,一台不需要太高级,但是可以记录下生活和旅途的数码相机,一块不需要很完美,但是能让我随时听到音乐的MP3。又或者我希望妈妈的脚能尽早复原,家人的身体都能健康,我能找到一份工作。再或者,我渴望寻回我所遗失的那份爱情…… 但是,我依然觉得我不知道该许下什么愿望。并非因为没有愿望,也并非因为不知道该许下什么愿望。而是纯粹的不知道该许下什么愿望。如果一定要问我原因,或者这是一种本能。当太多的盼望一一的破灭,而心灰意冷,而潜意识的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或许这样就够了。 不需要庆祝,不需要许愿,2007年,23岁了,我。 11月11日 小小的问题提问:如果有一天我过马路的时候,发现马路的对面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和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猫。那么你们觉得我在过马路的时候会看哪个呢?
凡是看到这个问题的人都留下自己的答案吧,如果懒得登陆可以在留言板上留言,但是必须留给我个名字。
11月2日 札记七十九 天变凉了,单薄的着衣,已经阻挡不住寒意。 天晴天阴,风暖风凉,指示着我的情绪。像这样寒冷的阴天,我又再度回到了冬眠般的状态。这似乎已经是一年前的话了。那么又代表了什么?是否我和一年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 已经有许久的日子,我试图去描述自己的情感。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坏处,但是也没有什么好处。难过的时候我依然会难过,心痛的时候我依然会心痛,只是这些情绪从台面上,转移到了台面下。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它们已经许久不曾露面。这样会不会让我产生错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再难过? 不止一次,十次,百次,上千次的在心中思考,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就像黑色幽默,我一次又一次的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立场思考这个问题,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答案。我已经从她的世界中消失,时间已经把过往的痕迹一一抹杀,只要不再见面,只要没有人提到我的名字,她不会再想起我。 这是一个很令人忧伤的答案。 对我来说,思念永远比时间还要快,一遍又一遍的在沙滩上重绘着过往的印迹。等不及时间的抹去,它已经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刻画了千万次。我无法让时间加速,虽然我的某一部在迅速的老去;我也无法阻止思念的蔓延,它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就像寄生虫,在台面下四处扩张,留给我一个表面无恙,内在却千疮百孔的躯壳。 我并没有变,只是我不再是我。 面对会让我痛苦,逃避又让我失去生活。 …… 她还记得我吗?不会的,她有她的生活,和我全然无关的圈子,有许多可以代替我关心她的人,她也不愿回忆起过去的一切。她不会记得我,我已经从她的世界彻底的消失。是的,她再也不认识,不记得,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我的存在。 她已经忘记我了。 她已经忘记我了。 她已经忘记我了。 相信自己吧,她已经忘记我了。 10月21日 札记七十八 前几天大舅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关于找工作方面的准备。我说,我现在对工作没有太大的要求,我所要求的是,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至于其他的,我想在工作后,有社会经验后再去考虑。 果不其然,我噼里啪啦的被大舅训了一顿,说我完全没有准备。其实,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与其等日后工作后再考虑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为什么不现在就去考虑,毕业后直接找到个自己中意的工作不是更好吗?但是,在我的心中还有一个梦,那就是毕业后我想去旅行。 家里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不可能给我什么帮助,刚毕业的头一年家里可能还需要我照顾。所以我必须要有一份工作,不管是为了养活自己,照顾家人,还是为那个梦准备,这都是必须的。但是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不可能长久,因为我想不出会有哪个老板会好心放我几个月半年的假期让我去旅游。 或许是我太天真了,把一切看的太理想化了。我一直以为,为什么大学毕业就一定要立刻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大学能教给我们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仅仅是四年的书本生涯,能给我们带来多少的本钱?我一直坚持,只有真正踏入了社会,真正的融入了这个社会(融入社会,在我看来是一件多么让人悲哀的事情),才能真真正正的算作大学毕业。 是我太过懒散,还是这个社会太过咄咄逼人?我不知道。 梦想这个词对我来说是稀有货。小时候曾有过梦想,但那几乎是每个人不经事的时候都有过的经历,昙花一现。直到高中的时候我才恍然发现,我的梦想呢?我还有梦想吗?依稀还记得那刻的沮丧。现在忽然又握住了它,我真的不希望松手。 到底是我太潇洒了,还是这个社会太残酷了?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大舅述说我这个梦。如果说和家里说的话,似乎我心里还比较有底,不管怎么说,爸妈比较尊重我的决定。至于大舅,我则完全没底,我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如果和他说:“其实我想要赚点钱去旅游,如果遇到个喜欢的地方就留下来,在那边工作”,我估计他会抓狂的。 不管怎么说,我明白大舅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想要走自己的路。我明白这样的前途会很迷茫,我也不能肯定我能否成功的到达终点。但是我希望去尝试,而且我也相信我能照顾好家里——这是一切的基本前提。 头大,头大,烦。 10月11日 札记七十七 博客上的能看的N-1个连接中,已经有n个成为了过去式。虽然明知如此,我还是一个一个的点了过去。最后一次更新的时间有九月的,八月的,甚至还有三月的。有时候我并不在乎他们写些什么,我只是希望有个地方能让我说些什么,可是,它们一个个成为了过去式,即使能留下什么,也没有人能分享。
手机里的电话本据说要满了。本机两百条,电话卡上一百条,估计就剩下个位数的空间。能拨打的N-n个电话中,已经有M个成为了空号,还有m个不再是朋友。还有其他X,Y,Z等朋友的新号我没有记录——不知道要来干嘛,有太多的号码从诞生到死亡,我都未曾播出。一样的,夜深了,灯熄了,当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时,我也找不到一个号码可以倾诉。 我不是在隐居,我不懂禅义,我只是在避世。 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想,又必须说些什么,又必须想些什么,很痛苦。 2006年的夏天就这么结束了,它来的是那么晚,走的又是那么的早,在我的心中,依然留着湿答答的一大片,未曾干过。
七月,入秋,天转凉。 痕无迹,恨无意,倾难诉,情难驻。 纵得色皆碎,随空,随风? 中秋过,秋天很微妙的接替了夏天的位置。尚未消逝的暑气,在秋日的阳光中显得异常的美丽,美丽得让他时不时的想起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天空,是否是依然的清澈。 还是孩子时的他是喜欢秋天的。那时的我还说不出个理由,只能想到,那样的天空很美,似乎在那样的日子里总有美好的回忆。没有错的,是回忆。那样唯美的阳光,那样飘逸的蓝天和白云,就像是记忆的催化剂,能让你把艳阳地下的一点一滴,都细细的收入心中,永久的珍藏。孩子的世界都是幸福的,所以他们的心中总能在那样的日子留下无数幸福的回忆。 孩子慢慢长大了,他的世界里不再只是单一的美好,他在阳光下不再仅仅留下欢笑。他开始学会去忘记,忘记某些回忆,顺带着,忘记了他最喜欢的秋天。 他最喜欢的季节,变成了夏天。 把快乐变得像汗水般的畅快和单纯。 10月4日 札记七十六 似乎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
明年才是。 可是连着大病了两场,真的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爸妈把我的生日记错了。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为我庆祝过生日,更不要提记得我的生日了。 在实习的时候我又病了,急性肠胃炎,头一次。第一天又吐又泻,被折腾到了半夜四点。旅馆的条件还可以,蛮卫生的,坐式的马桶。换句话来说,就是你吐的时候你就不能泻,你泻的时候你就不能吐。可是病魔管你这么多嘛,于是我很窘迫的面对了又想吐又想泻的情况。 吐的是中午吃的饭,泻的是水,人被折腾的剩下半条命。 第二天早上人已经呈脱水状态,吊了三瓶先锋。花了快100大洋让我心痛不已,而现在看来,吊了那三瓶东西的好处,除了给我补充了水分外,就莫过于让我看到了个漂亮的护士养养眼了。有人愿意花100大洋去边喝水边看衣服裹的紧紧的美女吗?应该没有,所以我很难过。 或许是能吐的第一天都吐完了,所以第二天没有什么反应。又或者是我又补充了很多的水,于是那天晚上我又“泻水”泻到了半夜,再加上一整天都没有怎么进食,我再次剩下了半条命。 第三天,开始进场实习,我们顶着太阳,顶着烈日,顶着90分贝的噪音,顶着可能夹杂着硫化氢的肮脏空气,上午三小时下午两小时的奔波着。我依然没有进食,甚至连水都没有得喝,一整天觉得人要死了。下午下班回去后,忽然想到或许我能喝点什么补充下体力,于是腐败了瓶“哇哈哈营养快线”,味道不错,估计我的喉咙很想重温一次这种味道,所以我那天晚上又吐了,奇怪的是不泄了。这年头生病还流行轮班制吗? 第四天,学聪明了,带了瓶“脉动”过去,补充水分体力,可是中午被天杀的某同学误以为是自己的给喝了,我的出境再次陷入绝望中。 至此,我已经4天没有进食了,或者说偶有进食,很快就从不正常渠道排出,或者从正常渠道以不正常方始排出。闻到饭菜的味道我就想吐,再加上没人能照顾,在实习又不想请假,人真的毁的不行了。有人知道卡朋特是怎么死的吗?我体会到了她的那种感受,当时的我也觉得自己可能步向死亡。 第五天,星期六,放假。我奇迹般的发现我还没有死,还能苟延残喘,于是我去了医院。医生奇迹般的只给我开了三瓶吊针,而不是五瓶。我奇迹般的又花了100大洋,而不是更多。吊针的时候我又奇迹般的发现了漂亮的护士不止一个,而是两个。出来的时候我奇迹般的找到了一家能吃面的小馆子,不是沙县的,不是兰州的,也不是东北的。吃的时候我奇迹般的发现这里的面是有汤头的,而不是用开水煮的。晚饭的时候我奇迹般的发现原来旁边就有家粥店,终于能吃点米饭了。 最后我发现我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不是像卡朋特一样得上厌食症死去。 LUCKY DAY。 9月16日 札记七十五 归记,不算完结的完结。 当车开出了厦门大桥,当我看见了许多这三年来熟悉的风景——或者未必熟悉,但是感觉非常熟络,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不想回到这个地方。并没有其他的原因,一切都是我任性的想法。
所以,忽然觉得自己很软弱,而我选择了逃避。 这是最后一篇归记,原本的八月十七日的深夜,或者十八日的凌晨会是它诞生的日子,可是仅仅是小小的一点意外,就改变了一切。
这点小意外,就是我病了。 原本以为这次回去,唯一的遗憾就是解放路的避风阁关了。也有朋友说是被烧了,不管是怎么样了,她就是没了——她见证过我所拥有的,却也随着我所失去的而消失。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缅怀她,我也不知道我原本简单的暑期计划要怎么实现,难道能找到她的老板,对他说,麻烦你能不能重新开张,我想和冬琦过来吃饭,我还想再点一次葱爆羊肉。 和冬琦出来吃顿饭,似乎成了我每次回去的惯例,这次也不例外。其实,这也是这次回去,我唯一的计划——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甚至让我错以为没有任何实现不了的可能。结果呢,我回去的时候她在上课,等到她快上完课了,我却要走了。其实也没有关系,我已经把剩下的所有的时间留给了她,结果我又病了。 是发烧,很简单的病,可是却是我从小到大最怕的病,我有着一个天生对发烧敏感的身体,随随便便的一点火,都能让我吊个两三瓶的吊针。 第一天,幻想着到下午烧能退一点,就算顶着烧出去也无所谓,可是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人已经被烧的神志不清。幻想着睡一晚能好,那么第二天下午还有空和冬琦去吃晚饭,结果烧退了又升,退了又升,丝毫不留给我任何的机会。最后一天,我下午就要上车了,我还在期盼又一晚过后病能奇迹般的好去,至少给我留下一顿午饭的时间。 最后的结果是,我带着接近39°的体温,一个人上了火车。照例的,爸妈都没有送我,照例的,我拉着K陪我去,如果没有他,我甚至怀疑连火车站都到不了。 沮丧吗?是的,我很沮丧。 我的愿望如此的简单,都无法实现。怎么能让我不感到沮丧? 原来如此,命运根本不管你的死活,不顾你的感受,不去判断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仅仅会的就是随心所欲的玩弄你。 到了佛山,住了三天,烧退了,虚弱的身体迟迟不得恢复,又不得不赶往厦门。 9月2日 札记七十四 祝店员和她先生一生幸福,互助互爱,白头偕老今天在店员(cantong)的BLOG上,看到她在26日发的文章上说一个星期后结婚。怎么算,都因是今天吧。我一边为自己错过了祝福而懊恼,一边又为他们而高兴。虽然说这不是第一次有朋友结婚,但是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有好朋友结婚。 羡慕他们的幸福。看到别人给他们的祝福,我也会觉得很幸福。就像给店员留言的fish说“收到了.. 回想起来,相比起某个一边说要等我毕业寄给我红色炸弹,一边和男朋友在网吧多次遇到我却不敢认我的女生相比,好的真的太多了。我想,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认出她了。 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原来,我也会妒忌别人的幸福。不过,我还是会由衷的祝福所有的人。特别是今天的主角,可爱的店员,还有那位曾英勇帮她杀小强(大强也不放过)的先生。 祝你们幸福。希望我不会错过BB满月的祝福^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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